“好了,明天我们还要去布拉斯拉夫参加停战谈判。您也早点准备一下吧。”
两天后。
布拉斯拉夫市政厅广场前挤满了人,立陶宛人、波兰人,以及各国的记者。
塔列朗从市中心的大道上走过时,聚集在路旁的人群里有一名老妇人突然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拉他的衣角,同时嘴里用立陶宛语焦急地说着什么。
塔列朗听不懂,但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哀求与期盼。
走在他身旁的波兰国王全权代表波托茨基伯爵指着激动的人群,侧头对塔列朗道:“大主教阁下,您也看到了,哪怕是女人和孩子,也会毫不犹豫地豁出命去和俄国人战斗!”
塔列朗点头,凑近他道:“是的,但如果华沙无法向前线运送足够的食物和弹药,多少生命也挡不住俄国人的大炮。
“你们可以拿回波洛茨克,坦白讲,这已经是对你们的勇气最好的奖励了。”
波托茨基伯爵呼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大主教阁下,我的意思是,民众根本不会接受没有战争赔款的停战条件。您看看这一张张愤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