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入维也纳。”
科斯波特低着头,没去看他的眼睛,叹了口气道:
“您说的这些,我未必不懂……但我是向皇帝陛下宣过誓的,我必须服从命令。”
“宣誓?您在意大利时是谁教您违抗命令的?”卢卡斯用力拍着胸口,“是您自己的良心。“那个村庄活下来了,就像今天维也纳街头的人们还活着一样。”
他向前一步,高声道:“我不是让您背叛皇帝,而是不要背叛自己!”
帐篷里足足沉默了半分钟,科斯波特少校突然站起身来,抽出配枪砸在桌上,发出沉闷得让人心颤的响“该死!我记住您了,卢卡斯先生。
“现在,请立刻离开我的军营!”
卢卡斯再次向他欠身:“人民会永远记住您的。”
待他的身影消失,科斯波特又在帐篷里来回走了许久,终于对身旁的上尉道:
“赫费尔,明天天亮之后让士兵们向西移动,尽量走慢点。”
他的军队要进入维也纳的话应该向南走。
赫费尔一怔,小心道:“营长大人,这可是叛国罪……”
科斯波特挺了挺胸:“我的确宣誓效忠皇帝,但我并没有宣誓要效忠屠杀。”
次日。
指挥摩拉维亚军团的约克大公正在和手下军官讨论镇压的事情,就有骑兵赶来向他报告:
“殿下,在前方的密林附近发现上千名敌军,应该是武装叛乱者。”
约克大公不以为意地点头,对一旁的梅克塞里将军道:
“交给您了,请务必快些解决,现在维也纳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他带来了6千精锐部队,对付1千多乌合之众根本不成问题。
“是,殿下。”
梅克塞里立刻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但仅过了半小时,便有参谋小跑而来,神色慌张道:
“将军,龙骑兵营和第十二步兵营擅自移动到西面的猎人山附近,并拒绝说明原因。而第六散兵团则不知去向。”
嗯,第十二步兵营是被科斯波特少校说服,决定违抗命令的。而第六散兵团则是自己擅离职守。约克大公又亲自派人去向这几支部队下达命令,却仍旧未能调动他们。
下午一点,他只得先让梅克塞里先用仅剩的2600多名士兵对学生军发起了进攻。
维也纳北郊的树林前,加格恩亲自举着军旗来到了最前线,不断用沙哑的声音鼓舞学生军稳住防线。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