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摄政王?」
约瑟夫满头雾水地借火光看向那份沙普信号塔文件,顿时瞪大了眼睛。
那上面赫然印着——摄政特许状。下面则是一串国王签字(王后代签)丶元老院副署丶高等法院注册字样。
再然后,他又看到了敕令的内容。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国王罹患重病,现授权王太子摄政。
约瑟夫转头看向埃芒:「立刻让情报局和布勒特伊男爵向我提交详细的报告,我要知道凡尔赛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全力赶路之下,约瑟夫仅用6天便抵达了内穆尔南部,并在这里坐上了火车。
当天下午5点,他终于在枫丹白露疗养院见到了父亲。
御医珀蒂拿着体温计煞有介事道:「397摄氏度,殿下。」
约瑟夫没理他,用自己的额头贴在父亲额头上试了一下。
根本不烫!
他甚至看到,老爹好像还偷偷瞄了自己一眼。
他示意所有的医生和仆人都出去,亲手关好了门,转身看向老妈:「所以,父亲到底有没有生病?」
玛丽王后有些紧张地避开他的视线,点头:「那个……咳,应该是斑疹伤寒……」
路易十六眯眼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外人之后,「噌」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用力挠着脖子:「这到底是什么颜料?弄得我浑身都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