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或许你们还需要商量一下。
“不过我得提醒诸位,奥热罗將军並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我前两天费了很大力气才说服他暂时等在波兹坦。”
几名普鲁士大臣无不脸色铁青。
施泰因男爵低著头道:“看来,只能向国王陛下匯报了。”
海因里希亲王的双手在颤抖:“接受这些条件必將毁掉普鲁士!”
“可我们还能怎么办?”
“或许,並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一旁传来年轻人的声音。
几名普鲁士大臣吃惊地转头,就看到法国特使的助手竟还在大厅里。
“您在偷听吗?”赫茨贝格板著脸呵斥道。
海因里希亲王却抬手打断了他,而后对那年轻得过分的法国人道:“您刚才是说,还有別的停战方案?”
年轻人点头:“实际上,不止是停战。
“我们完全可以更大胆一些,比如,联手创造更好的未来。”
海因里希亲王诧异地看向他:“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年轻人认真道:“您看,其实贵国完全不用始终追隨英国人的脚步。我知道,英国对你们提供了一些財政支持,但这些我国同样能给你们,甚至更多。
“同时,贵国將减少一个强大的敌人,得以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西里西亚。我没记错的话,奥地利人还占领著你们的利格尼茨。”
外交大臣赫茨贝格立刻摇头:“法国在莱茵河一线对我国构成了巨大的威胁。”
年轻的法国人微笑道:“我国可以承诺,不谋求获得莱茵河东岸的任何土地。那么,现在我们两国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消失了。”
海因里希亲王意识到了什么,忙问道:“是否能告诉我您真正的身份?”
“当然,”年轻人挺直了后背,神態间尽显尊贵,朗声道,“先生们,我是路易&183;夏尔&183;迪厄多內&183;德&183;法兰西。诺曼第公爵。
“我此次是代表兄长而来,与贵国討论合作事宜。”
“法国王子?”
海因里希亲王这才注意到,面前的年轻人鞋子上红色的鞋跟——那是波旁王室的装束特权。
旁边的侍卫则將一枚带有鳶尾徽记的镶金象牙片亮了出来。
夏尔微笑道:“这是我的『国王密札』,您还需要看我的护照吗?”
几名普鲁士大臣和海因里希亲王对视一眼,忙抚胸行礼:“夏尔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