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运气好就如电视里这位晕倒的人一样,能够遇上医学生在旁边可以急救,要是运气不好呢?
一旦发生踩踏事故那就更不用提了。
「我先走了,回公司准备一下预案,不然的话万一出现了什么情况,哪怕确实与我们无关,也难免会被这群媒体抓住借题发挥。」继小埃德加之后,钱江也要离开了。
只不过前者是去处理yuube的合作问题,后者则是去做舆情应急预案了。
自送着他离开的周易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将自光重新投回电视屏幕上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场洛杉矶乃至于整个美国历史上都称得上是独一份的游行还在继续—
十分期盼出一个大新闻的记者们全程跟随报导,就等着出事好以第一现场的角度进行最速播报。
奈何这群人就跟邪了门一样—
游行人群会发生摩擦矛盾吗?
当然会。
但令人目瞪口呆的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哪怕都已经吵到脸红脖子粗了,这群游行者都会在最后化干戈为玉帛,甚至有的人还搞起了互帮互助—
有自己带多了食物、纯净水或者自己掏钱去买来分发给周遭人的,也有自发当起了周易摇滚精神播撒者的和平使者,四处出击维护着自己这一段游行队伍的稳定性。
无一例外的,他们的脸上都贴着中国国旗,贴着周易的大头贴。
「斯派克洛杉矶歌迷会」、「斯派克纽约歌迷会」、「华盛顿————」「波士顿————」等等等等,这群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的游行者脑袋上所戴着的帽子上有隶属于哪个歌迷会的统一标识。
「嘿,兄弟,注意别喊坏了喉咙,喝点水。」
「是啊,我们只是想要斯派克看到我们挽留他的诚意,不是要拼命,弄坏了自己的身体去医院看病可就划不来了。」
「你们是来自于哪里的?我是波多黎各人,今年23岁————」
「我是巴西的————」
「加拿大————」
「美国————」
「澳大利亚————」
「墨西哥————」
无论出身是哪个国家,无论肤色是什么颜色,此时此刻他们就像是有固定归属感的同一阶级存在,守望互助的同时,欢声笑语不断那不是赚到钱了或者能够从这一场游行当中得到什么隐形效益的利益,而是精神世界得到了极大满足的欣慰与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