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好奇了。
以菊鬼斗罗的实力,对付一个独孤博,简直是手到擒来。可独孤博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
只听月关继续说道:“可当我和老鬼赶到独孤家的时候,却发现整个独孤家都在办丧事,白幡挂满了院子,哭声一片。”
“后来我们才知道,是独孤博的儿子和儿媳,得了一种罕见的怪病,久治不愈,最后还是没能救回来,双双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孙女。”
“而他当年偷我的药草,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给他的儿子儿媳治病,想尽了一切办法,走投无路之下,才做出了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说到这里,月关的语气彻底低了下来,脸上的愤怒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憋屈,还有一丝无奈。
杨长安心里顿时明白了。
难怪独孤博能活到现在。
月关虽然爱花如命,但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赶尽杀绝的人。
得知独孤博偷药草是为了救家人,而且最后家人还是去世了,家破人亡,他就算心里再恨,也下不去杀手了。
至于为什么后来两人成了见面就掐的冤家,杨长安也猜到了大概。
月关虽然不杀独孤博报仇,但每次看到他,都会想起自己被洗劫一空的花圃,想起自己大半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就想动手揍他出气。
久而久之,两人就从曾经的“药友”,变成了现在见面就打、水火不容的冤家。
杨长安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看来想请月关和鬼魅出手,直接强抢冰火两仪眼,甚至杀人灭口的计划,是彻底行不通了。
他记得很清楚,在原著里,月关就算是违背比比东的命令,都要暗中提醒独孤博。足以见得,月关虽然恨独孤博,但也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置他于死地。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了。
杨长安眼珠一转,又开口问道:“月爷爷,那您觉得,这个独孤博,有没有可能被我们拉拢,加入武魂殿?”
“绝无可能!”
月关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
他表情严肃地看着杨长安,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带着几分长辈的教导意味:
“长安,你不要以为在武魂殿里,那些供奉还有我们对你态度不错,就以为所有的封号斗罗都是好相处的。”
“恰恰相反,能修炼到封号斗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