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等吧,等他做出自己的选择。”
说完,他便转过身,独自朝着前方走去,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就在这时,身后的千钧斗罗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地问道:
“五哥,如果……如果他最后真的选择回到去,你……你会动手吗?”
光翎斗罗的脚步顿住了。
他缓缓回头,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千钧斗罗一眼,便继续自顾自地往前走。
只是那背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潇洒不羁,反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
过了好一会儿,一阵微弱的声音才随着晚风轻轻飘过来,传入千钧斗罗的耳中。
“只要他……只要他不主动和武魂殿为敌,那就……随他去吧。”
光翎斗罗一直都在劝千钧斗罗不要感情用事,要坚守自己的立场。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面对杨长安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是在感情用事,何尝不是在破例。
与此同时,杨家府邸,杨长安的房间里。
少年独自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枚样式古朴的手镯。
这枚魂导器是几年前千钧斗罗特意托降魔斗罗转赠给他的礼物。
这些年来,他一直带在身上。
可此刻,看着这枚魂导器,杨长安的心里却五味杂陈。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刻意回避,刻意麻痹自己。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昊天城外的那场大火,不去想祠堂里密密麻麻的灵位,不去想破之一族当年的惨烈。
他告诉自己,当年如果不是爷爷杨无双当机立断,带着残存的族人投靠武魂殿,他们这一脉早就彻底灭绝了。
而他也从原著那里知道,哪怕在未来,过去了整整十年,杨无敌带领的那一支破之一族,人数也仅仅恢复到一百多人。
即使是加上现在的杨家,整个破之一族,当年一战,近乎损失了一半的族人。
那些死去的人,不是小说里冷冰冰的文字和数字。
他们是杨家祠堂里一块块冰冷的灵位,是一个个为了家族浴血奋战、最终付出了一切的长辈。
那,是他的亲人。
杨长安从小就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实力和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感情,那只不过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么冷酷下去,以为只要自己未来只要实力足够强大,就能把所有的恩怨都压下去,就能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