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安终于停下了动作。破魂枪的枪尖垂落，鲜血顺着枪身缓缓滴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玉天鸿，眼神依旧冰冷，没有半分波澜。
随后，破魂枪枪尖，猛地穿透了玉天鸿的心脏！
“噗嗤！”
玉天鸿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断绝。那双充满恐惧与悔恨的眼睛，缓缓闭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杨长安缓缓抽回破魂枪，枪尖的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重重地滴落在地上，与脚下的血流融为一体。
他站在原地，周身那股浓郁的寒戾气息，渐渐收敛。破魂枪缓缓消散，隐入体内。随后，他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青鸾斗罗，眼底一闪而过的猩红，缓缓消散。
“长安失态，请供奉降罪！”
杨长安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
然而，青鸾斗罗却看都没有看杨长安脚下的尸体一眼，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他，淡淡地问了一句：“感觉如何？”
这是在问他，第一次杀人，还是如此惨烈的虐杀，心里的感觉怎么样。
杨长安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容，声音有些沙哑：“前所未有的好！”
青鸾斗罗看了杨长安一眼，注意到他有些苍白的脸色，顿时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和鼓励：“以后习惯就好！这只是开始。”
“归队吧！”
“是！”
杨长安缓缓回到了队伍。一路上，不少队员都用看魔鬼的眼神看着他。
杀人就够了，但是如此残忍的虐杀，未免也太狠了！
牛稳川看着杨长安略显苍白的脸色，忍不住担忧地问道：“长安，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杨长安摇了摇头，对着同样一脸担忧的青羽等人笑了笑，说道：“只是第一次做，有点不习惯而已。”
两世为人，这是他第一次还是用这种方式。哪怕他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没有准备这么多。
但他不后悔。玉天鸿辱及他的家族，辱及他的亲人，他该死！
杨长安站在原地，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去，而演武场上，圣殿武士正在清理着尸体。玉天鸿的尸体被拖走，地上留下一大片血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杨长安随即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那点不适压了下去。
这条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