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垂眸不语的秦业,事不关己的林若甫,以及一心一意只吃葡萄的李云睿
哼,果然,很多人心中都生出了其他的心思。罢了,各种牛鬼蛇神,今日一招清理了吧!
“哈哈哈,忍,好一个忍字啊!”
本来已经稳好自己心态的太子,被一个忍字给搞到破防了,丝毫不顾仪态,大声嘶吼起来:
“孤是太子,是在大庆宗庙前立下的太子,孤为什么要忍?为何要忍?!”
说着一把扯下身上的宫袍,露出了里面的甲胄,乌黑的铁甲泛着幽冷的光芒,同时让在场一些不知所以的大臣心头猛跳。
带甲上殿,君前失仪,这是死罪啊,看来太子是真的铁了心了。
“承乾,承乾,你给孤取这个名字时,可是真心要让儿臣继承乾坤大统?
可这些年,为何要处处压制儿臣,纵容老二与儿臣相争,不过是把我们当棋子,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意儿!”
太子李承乾越说越气,伸手虚空一提,两旁护卫的腰间长剑便自动出鞘,飞到其手中。
仅仅这一手隔空取物,就代表太子最低也有七品修为!
手中精钢长剑直指庆帝,目光中满是癫狂:
“六部之中,有哪一个能死心塌地听孤的命令?就算是二哥手里掌控的那些势力,有几个不是你安插下来的?!”
太子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什么也不顾及了。
“孤受够了,孤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手里没有钱,没有人,母后的母族更是被那个老瘸子亲手拔起,我这个太子当得有什么意思?!”
“看着我,每日我都活得战战兢兢,稍有差错就迎来那群臭学究的劈头痛骂。
下面你扶持的二哥更是虎视眈眈!你逼我们兄弟斗,所以这一切的元凶,是你!”
太子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甲叶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在场的除了陈萍萍几人之外,其他的一众大臣早已经跪到了地上,浑身哆哆嗦嗦的。
这种天家丑闻,是他们能听的吗??别说仕途了,命都要保不住了!
这还是第一次心中升起了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官职升的这么高,来参加这么个破宴会!
庆帝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烛光将其脸色映衬着忽明忽暗。
“所以,你是在怪朕?”
“对!孤就是在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