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范闲想不明白,这摆明是两个儿子要造反,太子调兵,二皇子调兵,连北齐和东夷城的大宗师都掺和进来了。
庆帝不赶紧调兵镇压,不连夜抓人,还有心思开晚宴?他就不怕晚宴开到一半,被人堵在殿里?
“你不了解他。”
陈萍萍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带着一丝嘲讽:“他是一个自傲且自负的人,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庆帝已经暴露出了大宗师的修为,就算二皇子和太子同时反了又如何?
大宗师不可敌。千军万马在大宗师面前,不过是一堆会动的蝼蚁。
若庆帝想,他能杀光在场所有人,这就是庆帝的底气!
他开晚宴,是自信,要让所有人知道,皇权不可测!
“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无论到底发生什么,最后得利的,只能是你。”
范闲看着陈萍萍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今天晚上这个剧本,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他是庆帝的私生子,现在要干掉二皇子和太子,户部侍郎范建和监察院陈萍萍力推他。
若是把晚宴变成开会,那这一切就太熟悉了!
谁把隔壁阿王的剧本搬到这里来了???
…………
秦府内,秦业久违地穿上了那套战甲,用手细细摩挲了甲叶,随后又看向铜镜中映出的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将。
老了,但还能打。
战甲外面披上官袍,深紫色的仙鹤袍,是军部大佬的朝服。
官袍很宽大,把战甲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不出来。
推开门,秦恒站在门外,一身戎装,甲胄鲜明,腰间挂着长刀,身后跟着四个亲兵。
他看见父亲穿着战甲走出来,愣了一下,已经很久没见过父亲穿战甲了。
“父亲,都准备好了。”
“京都守备师两万七千六百二十四人,全部都已经换上了我秦家的人,太子那边也调了私军入城,埋伏在宫门外。”
秦恒杀气腾腾,今天晚上可谓是堵上了秦家全族的命,要么生,要么死,不会有另外的选择。
“好,那你就去吧。记住了,叶家那边,叶重也是八品,身上所修炼的家传流云劲威力莫测,莫要大意!”
“孩儿明白!”
秦恒抱拳,转身大步走向府门,亲兵跟在后面,脚步声整齐。
二皇子府门前,谢必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