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我看看你,有人松了口气,有人皱起了眉,有人若有所思。
但没有人敢说什么,齐齐跪下磕头,然后鱼贯而出。
范建推着陈萍萍的轮椅走在最后面,两个人出了宫门,上了马车。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你怎么看?”
“火云邪神,不是神庙的人。”
“你怎么知道?”
“神庙不会派一个疯子出来,但他说他的老大是范闲,这句话,是故意说给陛下听的。”
范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说,有人在替范闲扬名?”
“不。”陈萍萍抬起头,看着范建,“有人在替范闲招祸。”
偏殿内室,庆帝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些渐渐散去的朝臣。
目光在范建和陈萍萍的背影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落在远处那片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宫墙上。
胸口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那道黑绿色的掌印虽然已经消退了大半,但残留的真气还在体内乱窜。
叶流云站在身后,脸色也不太好,昨晚对碰后的反噬,他也受伤了。
“查清楚了吗?火云邪神是神庙的人吗?”庆帝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叶流云摇了摇头:“没有,从神庙祭祀那边传来的消息,神庙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
“上一次神庙使者现世,还是叶轻眉离开神庙的时候,这个人,不是从神庙出来的。”
不是神庙,那会是从哪冒出来的?天下四大宗师,每一个都有迹可循。
苦荷是天一道的开山祖师,四顾剑是东夷城的剑道天才,叶流云是叶家的武学奇才,他是皇室血脉加上霸道真气的淬炼。
每一个人都有来历,有师承,有成长轨迹。
但火云邪神没有,这个人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一夜之间出现在京都,打穿了皇宫。
“你的意思是,除了神庙之外,天下又有人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成就了大宗师?”
叶流云不语,你问我,我问谁去??
虽然看庆帝这个老家伙不顺眼,但谁让叶家的命在人家手上握着?
没办法,只能转移话题了。
“李云睿离京了,去信阳了。”
“哦?这么多年了,朕的这个妹妹倒是舍得离开京都了。”
“看来昨天晚上的事,倒是让很多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小心思。”
“传令下去,加强对信阳的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