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声音在发抖。
“蒋生,东星骆驼简直是疯了,他想赖账,他要杀人灭口!”
天知道昨天晚上他经历了什么,刚从旺角的场子里出来,一辆面包车就堵在门口。
车里的人跳下来就动手,要不是身边跟了人,他早就被人砍成生鱼片了。
文叔就是管账务的,也是海外那些个叔伯们的耳目,此刻他是真的吓到了。
更重要的是,那群人还去了他家好几本重要的账本,都被人从保险柜中撬走了。
那些账本上记着洪兴在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的投资和每个叔伯的分红,这才是要命的。
“砰!骆驼疯了吗?!是在对我们洪兴开战吗?!”
蒋天生坐在主位上,听到文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完之后,脸色迅速阴沉了下来,猛的一拍桌子。
虽然他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此刻的表演却毫无破绽。
“阿耀,咱们现在还有多少人?立刻动员起来!我洪兴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陈耀站在蒋天生身后,戴着金丝眼镜,手里夹着文件夹,表情很为难。
“蒋生,虽然社团很多人都赎出来了,但那晚受伤的人到现在还没痊愈。真正能集结的不到五分之一。”
“而且社团资金已经见底了,上回赎人还是借了不少钱,真要大规模开片,财政方面受不住。”
作为蒋天生的心腹,社团的白纸扇,陈耀很清楚蒋天生的谋划,所以一唱一和的很配合。
蒋天生的脸色更黑了,咬着牙说道:“我不管这些,我是洪兴的龙头,自然要护住自家兄弟,自家兄弟不能白死。”
好一个义薄云天,忠肝义胆的蒋天生,这表演倒是让担惊受怕的文叔很是感动。
整个人立刻站起身来,哆嗦的开口道:
“蒋生,没关系,账上还有钱!你只管出兵!兄弟们的开片费和医疗费都可以走公账!”
旁边几个人跟着点头,蒋天生要是不解决问题,那他们这些个文职人员,可就完蛋了。
此话一出,蒋天生眼神底下划过一抹阴冷,当初赎人需要钱的时候,这家伙千推万推。
说什么“集团上面没账”,说什么“剩下的钱都是给叔伯的,不能动”。现在倒是一口一个“够用”。好,好的很。
罗sir说的没错,这群家伙就是趴在社团身上吸血的吸血虫!
“好!你将钱打给阿耀,我这就调人去打骆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