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溪抬着下颌戏谑地看向了楚月几人。
“你来做什么?”段清欢问:“你不是被禁足了吗?”
“我自是前来关怀夜罂将军。”
上官溪咧嘴笑,“夜罂将军若身陨十八楼,急需好的梓木棺材呢。”
他在瞧见羽界主和蓝老后,恣睢乖张略有收敛,便从宝座上起身,行了行礼。
“晚辈见过界主大人、蓝老先生。”
“既是晚辈,就该有晚辈的模样。”
羽界主负手而立,不怒自威,斜眼瞧向上官溪,教训道:
“你父亲是个不争不抢的,你阿姐于高山闺阁静心抄写佛经,倒是你,先是诓骗世人说你有上古机缘,后又对同门下手,如今取来棺木送给尚且活着的夜罂将军。上官溪,本座不得不怀疑你的品性和能力了!”
上官溪低头道:“界主,这棺木是晚辈幼稚的一片好意。”
羽界主正要说话,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那一抹紫,温婉却如惊鸿一瞥。
——阿姐?
上官溪诧异。
“溪儿,你不懂事了。”
上官沅面无表情。
“阿姐这是何意?”
少女不语,走向棺木,蕴满气力的一掌凌空拍下,棺木登时四分五裂,纷飞于大风之中,作天女散花状。
“上官沅!”上官溪恼羞成怒。
“啪!”
上官沅一巴掌甩在了上官溪的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来对夜罂落井下石,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万剑山固然和剑星司有所对立,但我山光明磊落,岂出了你这么个 败坏门风的东西。你私下对裘师兄下杀手,裘师兄和裘长老不怪责你,祖父也只是将你禁足,如今你被放出来就该好好悔过,而不是用这棺木来羞辱夜罂将军!”
阿姐的锐利恰似一把锋芒毕露的尘封好久的剑。
让上官溪有种错觉。
这把将要问世的剑,才是阿姐的魂骨。
而不是那被束缚在山顶楼阁,总是期期艾艾的女孩儿。
上官溪捂着红肿的脸,嘴角溢出殷红的血迹,颤声开口:
“阿姐……?”
“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有辱我上官一族。”
言罢,少女转身时的衣摆弧度,恰似盛开的海棠花。
她朝着楚月、羽界主、蓝老先生的方向颔首抱拳:
“界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