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他们需要的权力战场,而我只要胜出者。”
封云的话说了很多,但是真正的意思,蕴含在里面并没有说得很透,但是他相信雁南肯定能懂。雁南道:“权力是什么?”
封云道:“权力就是权力。可以漂白一切,可以抹黑一切。史书的笔墨一落,便是盖棺定论。这就是权力。”
“你的位置呢?”
“顺势而为,顺势而推,顺势而作,顺势而用,顺势而杀。”
雁南白眉耸动,深深地看了封云一眼,微笑道:“所以说,选定你是有原因的。”
“你够黑,脸皮够厚,手段够狠,也足够没良心。”
雁南道:“小寒是真的做不到。”
封云一头黑线:……”
你……这意思,是说我没良心啊……
果然雁南道:“没良心的人才能……咳咳,夜魔和段夕阳居然能打到这个地步。”
封云顺势转头,道:“夜魔的进步真是大……”
于是这个原本可以展开长篇大论的话题,就这么淡淡掠过。似乎从没讨论过。
自始至终,雁南只是提问题,而没有给出任何的标准答案,也没有说封云的答案对不对。
问完了就完事了。
而封云也没有追求标准答案,更没有问我答得到底对不对啊之类,也是平平淡淡平平静静的就过去了。给人一种这场谈话一点也不重要的感觉。
谈完后,雁南没有任何态度,封云居然同样没有任何表情流露,就好像两人在观战同时聊了一段毫无营养的话一般。
场中。
方彻的枪越发的慢了。
但是,空中的那种“粘稠感’却更加强烈。
段夕阳的白骨枪同样是这样子。
现在两人的交战,已经不能完美把控爆炸出去的力量,原本可以在近处观战的众人,已经纷纷后撤,最近的封独,也已经在数百丈外。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面前两人交战的虚空中,就好像从天到底充满了粘稠的胶水。
黏性极强。
而两人就在这种黏稠之中,不断交战,每一枪之后,这种黏稠感觉,更强一分。
段夕阳也很累,头上热气腾腾,脸色更加苍白,但精神极其振奋,两眼发出黑光更加浓郁,口中不断地呼啸:“好!好!哈哈哈……这一枪,好!”
他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