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有啥用?
还不如就当做一摊臭狗屎扔在这里得了。
但封寒不一样,下位神,封独的后人,嫡系大少;儿子马上上任教主,这个老太爷在守护者这边打工?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唯我正教也就别做人了。
“儿子是教主,女婿是武力担当,你特么居然要在这里当杂工!”
封独一脚踹在封寒小肚子上,踹的如皮球一般翻滚出去,骂道:“你最好给老子要点碧莲!”雁随云在一边求情了:“三伯息怒,别真打死了。”
“打死能怎地?留着他除了丢人现眼还能干啥?”
其实封独也想要停手了。
雁随云道:“再怎么说,也是封云和封雾的父亲,他辛辛苦苦生的儿子还不错。”
轰!
封寒被封独一拳砸在眼眶上,鲜血飞溅的打出去一百多米,封独面容狰狞:“老子差点忘了你还生了个好儿子………”
冲上去开始疯狂开干。
封寒整个人都懵了。
被老祖宗骑在身上狂揍的滋味谁有过?我这破天荒了吧……
眼看着封寒被打的真要快死了,雁随云才真正求情:“三伯,悠着点……毕竞,据我所知,你们封家上下一万多年……路痴的就你俩……”
封独顿时停了手,看着封寒。
雁随云道:“而且你再想想这家伙的脾气,再想想您自己……”
封独突然脱口而出:“……啊!”
停了手,上下打量封寒,脸色精彩了起来,良久,轻轻的踢了一脚,骂道:“今日就放你一次……早点回去干活!”
封独气哼哼的走了。
于是现场留下了肿得如同透明一样的封寒御虚和雁随云。
两人靠在墙上哼哼,心有余悸。
御虚是一颗心彻底放下了,反而有点困顿,想睡觉,而且对雁随云的埋怨也没那么重了,甚至还有些感激:若不是雁随云带了封祖过来,自己哪能够这么名正言顺?
所以……御虚是没什么意见的。
但封寒的意见却简直要鼓破天了。
“雁随云啊!”
封寒嘶嘶的吸着气,手指头伸进嘴里,将被打活动了的牙齿摆正位置,然后运功恢复加固,怨气冲天的道:“雁随云,我真没想到,你还真的是个人!绝对属于好兄弟了,这事儿办的,真漂亮!”雁随云斜着眼道:“谁……跟你是兄弟了?”
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