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笑嗬嗬的,越来越是慈祥,谈谈说说,不断感叹:“这孩子,太不容易了……”
方彻尊敬的解释:“需要向岳母大人请罪,就是因为身份卧底的关系,所以雁副总教主特意安排……这个,一直没有来参见岳母大人,实在是小婿的错。”
雁南现在不在这里,正是一个绝好的背锅对象,方彻一股脑儿将这些锅就全甩在了雁南身上,得到了雁随云赞许的眼神。
“这哪能怪你。”
丈母娘由衷的叹口气:“孩子你身上背了这么多事儿,真是……能走到这一步,真正是优秀了!”说着,对雁随云瞪了一眼:“咱爹这个教主,当的还真是挺好呢。”
雁随云脸色不动:“这些事,我一开始也不知。”
“嗬可……”
雁夫人翻个白眼,嗬嗬冷笑一声。
这让方彻心里有点意外:之前看到岳父大人,总感觉岳父大人在家里是说了算的,说一不二,岳母大人完全没地位的那种感觉。
但今天一见,却感觉……大相径庭啊。
不得不说雁随云挺能装啊……
“据说,云烟和封雪也……”雁夫人问道。
“都是小婿的错,小婿太花心了。这个不怪小寒。”
方彻这句话引来了雁北寒狠狠的白眼。
“我自家丫头干的事情我能不知?”雁夫人叹口气:“这点,你岳父早就和我说过了。这哪里能怪你……都是这丫头自作聪明,结果搬起来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方彻对雁随云感激的眼神。
雁随云脸上洋洋无所表示。
雁北寒要杀人的眼睛在自己老爹脸上和方彻脸上转来转去。
“这丫头从小就是……小寒五岁时候,我给她一把拿着玩的天香玉剑短剑,这丫头吧,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有好东西,却又想拿出去炫耀,于是就把剑藏在裙子里,然后就一直运功,让剑散发香气,自己洋洋得意,还拚命说没什么没什么……结果……”
雁夫人刚说到这里,雁北寒就红着脸冲上去将自己母亲的嘴巴捂住了。
“……憋说了!”
方彻很感兴趣,眼巴巴的等后续。
但雁夫人被闺女捣乱,却不再往下说了。
和女儿闹了一顿之后,才问雁随云:“家宴准备好了吧?”
“随时。”
“走走,咱们一家人去吃饭。”
丈母娘很是亲热,拉着女儿女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