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那样死人一般的惨白。这就是好现象。
“你们三个是辛苦了,可惜我远在外面帮不上忙。”周媚儿松口气,尊敬而感激的说道。
“一家人,照顾自己男人说什么辛苦。”
雁北寒笑着叹口气。
也只有雁北寒毕云烟封雪三人知道这小半年怎么过来的;这段时间里面,几个人的灵气丝线在方彻经脉中昼夜运转,就没有停过一秒钟!
每天按摩全身上下,活动各处骨节,膝盖脚腕手臂关节,除了残缺左手臂没有了无法活动之外,其他的每天都屈伸上千次。
保证血脉畅通和保证骨节不僵化。
心口更是永远的保持温暖。
三个人付出的心力,是一般女人根本难以望其项背的。
周媚儿坐在床边,手握着方彻的手,眼神温柔。
雁北寒有些心虚:自己是和周媚儿说好了,以后看你们发展,绝不阻拦,反正只要你们彼此有意,就直接做主进门了。
而且我们三个也会竭力促成,一切顺其自然。
但是这事儿……咳,还没跟家主说呢。
但周媚儿显然已经将她自己认为是这个家的人了……所以,雁北寒现在心里,颇有一种“做了贼’的感觉。
竞然莫名其妙的硬生生有了一种“偷了人’的心虚。
“真是奇了怪了……”雁北寒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了,我严防死守的看着家,结果是一个个的拉进来,到了这个答应了拉进来还没拉进来居然感觉着急了……
所以我……我到底咋了?
当天晚上为周媚儿接风,就在方彻床边吃了一顿。
毕云烟还专门掰开方彻的嘴,灌了几口灵酒进去,以表示“一家团圆’的“参与感’。
夜深人静。
今夜轮到雁北寒值班,坐在床上用手握着方彻的手脚,一边熟练的输入灵气一边和周媚儿聊天。对这工作,雁北寒三人现在已经是熟极而流。
白天有个人始终保持值班状态,晚上换个人,上了床就熟练的接班,抓住方彻手脚开始输入,条件反射一般。
周媚儿终于还是问道:“守护者总部那边怎么办?夜梦姐姐没来消息?”
“来了。她快急死了……”
雁北寒叹口气:“但是情况在好转,她也过不来,平生波折。只能干着急。”
周媚儿感同身受:“这滋味是不好受,你们几个能看到人还强些,那边啥也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