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件,再做下一步决定。”
高岳面无表情地摆手:“抱歉,我们接到的命令……”
陆静拧着眉头,加重语气冷声打断了他:“那就别怪我说话直……以你们的权限,根本没资格带我们走!”
张杨也掏出自己的证件递过去:“老哥,你还是查一查吧,我俩就在这里又不跑,查一查又有什么关系呢……别傻乎乎的被人当枪使!”
高岳见他们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没有半分心虚的模样,面上也浮起迟疑之色。
张杨见状,收起自己的证件:“你要实在没办法查,那就等等吧,算时间,来给你们交涉的人差不多也该到了……”
高岳闻言,心下松了一口气,张口正想说一句“那就等等吧”。
就在这时候,他眼神忽然浮起恍惚之色,瞳孔骤然收缩,再散开时乌金色的瞳孔已经变成墨色。
他嘴角一歪,冷笑道:“不愧是杀人犯的徒弟,犯了法还这么狂……还愣着做什么?拿下!”
张杨大怒,一步上前:“你嘴巴放干净……”
“啪。”
高岳毫无预兆的一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打得小胖子都懵了一秒钟。
不只是他懵了,连陆静和后方远远观望的诸多白鹤门弟子,都懵了……
下一秒,陆静慌忙上前抱住小胖子:“张杨,别冲动!”
张杨不语,只是面红耳赤的反手擎出佩剑,蹦起来就要在高岳身上开了天窗。
“嘭。”
突兀的暴烈枪响声,又像是一记闷棍敲在了所有少男少女的后脑勺上。
所有士兵惊讶的一起看向开火的那名士兵。
那名士兵纳闷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枪械,摆手道:“走火了……”
“哦,走火啊!”
众多士兵恍然大悟、见怪不怪的回过头,稳稳当当的端着枪,继续瞄准张杨和陆静。
高岳邪笑着理了理衣领,趾高气昂的俯视着张杨,嚣张的模样,就像是在说:‘你能奈我何?’
而张杨呆呆地低着头,看着自己胸膛上镶嵌着的那一枚变形的弹头。
弹头洞穿了他的外套,停在了一层轻薄光滑的丝质衣裳前。
那是他的亲传弟子法袍,上品法器,冬暖夏凉、避水避火、刀枪不入,可抵挡筑基初期全力一击。
他一直都将这件法袍,当做内衣和睡衣穿。
今日要不是这件法袍,这枚特制子弹说不定就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