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敌如虎,几番逃亡,一直以来都被军将裹挟着。
在大事之上,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但是自安龙被李定国接到云南之后,却是成为了西南明廷转变至关重要的一面。
一直以来,每遇大军压境,朱由榔都是避之不及。
但是这一次,朱由榔在明知大军即将压境,却是毅然决然的移跸贵阳。
后续更是御驾亲征,亲临镇远。
甚至不惜以身为饵,导致洪承畴自己错判了战局。
这份转变,到底是为什么。
洪承畴实在是不清楚。
难道朱由榔真的是如同春秋战国之时的楚怀王一般,只是一直在隐忍不发,等待着一飞冲天的时机?
不过……
洪承畴的目光渐渐凝重。
这一切都并不重要,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探究内中的细节,就算是得知了对于眼下的局势也是毫无用处。
“我记得……”
洪承畴的眼眸之中闪过一道精芒。
“原先庞天寿曾经带人前往壕镜,找寻那些红毛夷人的帮助?”
周师忠不明所以,但是洪承畴既然相问,他想了一想,而后还是回答道。
“东翁记得不错,虽然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但是壕境的红毛夷人,确实派了些许的兵马支援,大概是有三四百人。”
“不过这些红毛夷,都在广西已经全数覆灭了。”
洪承畴的手指轻点帅案,陷入了沉思之间。
壕境的那些红毛夷他是知道的,原先明廷的内外也都是清楚的。
崇祯年间,徐光启还和那些红毛夷人做了不少的生意,订购了许多的铳炮。
“我记得,那些红毛夷人是不是在壕境修有堡垒?”
周师忠回忆了片刻,说道。
“东翁记得不差,那些红毛夷人确实修了堡垒。”
壕境并不大,往昔不过是普通的海畔。
朝廷并没有驱逐这些红毛夷人的意思。
毕竟如今那些红毛夷人在上面定居,每年却能带来大量的收益。
要是走了,每年损失的税收就多了。
再者,如今沿海一带,郑氏的水师横行。
很多时候售卖货品,都也要靠着这些夷人的船。
每年广州都要出上不少的货物到壕境之中,尚可喜和耿继茂两人也插足于这些生意上
“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