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蓝旗、正红旗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尚善的暴怒不仅仅是因为迟迟未能突破明军的防线,更是因为前锋游骑的厮杀。
镶蓝旗、正红旗两旗的精锐,竟然败多胜少,甚至比起绿营的骑兵还有所不如。
“让前锋的骑兵都他娘给我撤回来!”
尚善发泄了一通之后,下达了新的军令。
这仗不能再这样继续打下去了。
旗兵已经没有往日的那般威风了,京中的八旗是一番什么样的光景,尚善作为军中的老将自然是清楚。
这一次从北京南下,挑选的已经基本都是旗中的精锐。
相当一部分都是昔日跟随着多尔衮入关征伐顺军、西军的老卒,也称得上是久习弓马。
往昔在陕西、山西,顺军被他们打的节节败退,一路逃窜。
其余的兵马也都是经历过一些战事的。
但是几年未动,不曾想竟然衰弱到这般田地。
马战竟然连西南的明军都拿不下,这还都不是李定国麾下的精锐。
要是真的在战场上遇到了李定国的嫡系兵马,这仗还能打吗?
尚善的神色越发的阴沉,他知道不能再让旗兵继续担任主攻了。
眼下小股的游骑接触,还不怎么能够看出来,但是真的大规模的交锋,旗兵的衰弱一暴露出来,就再难以节制国中的绿营了。
也怪他太过于相信塘报了。
之前传来的消息,都是捷报居多。
什么阵斩敌将,杀伤百人,什么夺其军旗一面,又杀伤甚众。
结果一到军中,清点的首级只有一百多级,这其中的真假都不好分辨,好多首级上都没有戴盔裹巾的痕迹,根本就不是明军的军卒。
首级确实难取,但是报上来的捷报明军都死伤了快两千人了,还只有百十来颗首级,这他娘是在骗鬼啊!
前线的这些军兵,好的是一点不学,谎报战功,杀良冒功的手段倒是全都学回了去。
“信郡王那边,还没有启程吗?”
尚善抬头眯起双目看着日渐毒辣的太阳,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候,终于有人敢于回话了。
“粮草已经齐备,上午时分已经传来的书信,信郡王昨日已经领兵出征南下而来。”
作为副手的固山额真伊尔德低垂着头,禀报道。
“前军是袁廓宇所领的三万湖广兵马,信郡王引大军四万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