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所领的五千勇卫营,以及张胜所领的七千武骧营兵,随侍掌驾御前近卫五百。
行在的这些兵马,就是朱由榔现如今能够掌控的所有军兵了。
虽然还不算多,但是比起离开安龙之时,堪用的兵丁只不过四五百人已经要好太多了。
朱由榔细细的察看着手中的军报。
通传的捷报一共有两式,一式是将要传至各地州县,向百姓及各地镇戍兵马报捷的笼统捷报。
另外一份则是极尽详细的军事塘报,而朱由榔现在拿的就是李定国特意传来这份塘报。
“可惜,终究还是没有能够尽全功,让卓布泰和线国安领兵逃走了。”
陈平站在朱由榔的身侧,塘报还在朱由榔的手中,他并不知道其中的细节。
但是通传的捷报他确实听闻了,清军南路军主将卓布泰和副将线国安两人的名字却是并不在捷报之上,这也证明终究还是被两人逃走了。
朱由榔合上了手中的塘报,重新抬起了头来。
“卓布泰和线国安能够走脱,也在情理之中。”
这个时候,正处于冷热兵器交替的时代,想要打一场歼灭战,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但凡漏缺一点,都难以完全歼灭一支军队。
毕竟刀枪不是步枪,火铳也不是机枪,难以遮蔽整个战场。
一军溃败,四散奔逃,若是地势开阔,合围的兵马也终究难以将全局都遮蔽。
展开的范围越广,局部的兵力便过少,那么便极容易被敌军将校带领的精锐突破。
但是若集中兵力,敌军四散奔逃,又难以将其尽杀。
历史上很多战役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镇远府的大捷,朱由榔是亲眼见证。
清军的溃兵败逃四散,洪承畴那边最终只收拢了三万人,他们的俘虏和斩获,再加上反正的高谦,也不过只有六万五千人,两者相加也菜不到十万。
还有两万多人,在后续的入山搜杀之中都没有找出,基本是处于离散和失踪的状态。
后续镇远府和思州府内,有多地上报出现溃兵形成的山匪,也有不少清军溃兵在之后狼狈不堪的逃到就近的州县请求投降。
“卓布泰领的镶黄旗的护军,虽然战力已经远不如黄台吉和多尔衮统带的时期,但是到底也是甄选上来的护军。”
“线国安是广西提督,底子是孔有德昔日的旧部,孔有德当初兵败桂林,精锐损失大半,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