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历十二年,五月初八日。
就在朱由榔准备返回贵阳,辰州、靖州两府的棱堡正在大兴土木之时。
庆远府的战事也已经接近于尾声。
隆隆的震鸣声在庆远府城的上空回荡。
十二门红夷大炮在城西的郊野之上一字排开,不断的喷吐着橘红色的火焰。
李定国与白文选两人并肩而立站在阵前,注视着在炮火正在逐渐崩塌的庆远府城城垣。
“延平王那边这次是真出了死力。”
白文选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镜,将其插回腰间,悠悠道。
“算算时间,围城已经有十八天了,虏兵的援军一共就来了三波,加起来都还没有三千人。”
李定国的目光平静,神色却是仍旧凝重,只是静静的视着不远处的庆远府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文选用余光观察着李定国的神色,他和李定国相交多年,怎么会不知道李定国现在在想些什么
“新会之战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也应该放下了。”
白文选叹息了一声,说道。
“不是我为延平王开脱,当时新会之战,延平王与虏廷正在假装议和的当口,虏廷的使者就在厦门。”
西南和福建的距离实在是太过于遥远,远隔千山万水,消息很多时候难以及时传达。
这一次朱成功传来消息,才让白文选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延平王当时的境况不好,困于海上,漳州府对于他们来说重要无比。”
在永历八年新会之战的时候,这个时候的朱成功频繁活动的区域,南不过潮州、北不过福州。
郑氏水师在福建的最大的地盘,也不过是金门和厦门两地。
此时朱成功还没有纵横东南沿海的霸主实力,在其周围还有大量的清军驻扎。
新会之战李定国向朱成功请援之时,正是是朱成功正准备借着议和的时机,麻痹清廷,准备攻取漳州、泉州两府。
“漳州、泉州两府对于延平王的重要,你不是不知道。”
“信是八月发出,九月送达,从漳州到新会,沿海而来,十二月中旬林察已经领兵抵达了虎门南面的佛门堂。”
白文选的语气沉重。
“延平王不是在故意拖延,坐视我军战败,他完全可以不出兵。”
“如果延平王不出兵的话,他们能够攻取的地方只会更多。”
在新会之战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