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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辅兵们压在倒塌的豁口处,一批一批的填了进去。
在几处选定进攻的豁口处,轻兵们已经顺着云梯正在登城与城上的明军搏杀,为己方的重兵扫清城墙上的威胁。
清军的重甲步兵一路几乎畅通无阻,前线的轻兵早已经摸清了明军的火力部署,他们行走的地方大多都算安全,一路长驱而入,直至城墙的豁口。
及至豁口,在己方的轻兵的掩护之下,这些身披双甲的重兵,猛然而动。
那些尚未来得及在撤退的军令退下来的辅兵们,被这些重兵毫不留情的砍翻在地。
而后毫不停顿,踏过辅兵的尸体,涌入城垣缺口。
他们身披着坚甲刀枪难伤,唯有铳炮有着一定的威胁。
每一次的对撞,明军都要付出数倍于清军的代价。
更致命的是那些隐藏在清军汉兵重甲之后的清军旗兵。
这些身披重甲、手持硬弓的射手,以重弓向着城内俯射,专找明军的甲士和军官。
硬弓力大,箭矢沉重,三十步内可透甲胄。
这些曾经游走于白山黑水,一路南下久经征伐的满族旗兵,无不是善射的好手。
三十步的距离,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是箭无虚发。
清军的进攻已成体系。
辅兵填壕,轻兵登城,重甲突入,旗兵射面。
四层攻势环环相扣,如一台精密运转的绞杀机器,向镇远两城的缺口处碾压而来。
简单、残酷、但却高效。
明军没有破解之法。
他们能做的,只有去填,拿命去填。
缺口被清军打开一道,便用一队人填上去。
一队人死光了,那就再填一队。
人如蝼蚁般微。
命比草芥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