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祁三升,同时密信通晓了夔东督师文安之,让其小心戒备。”
朱由榔心中沉吟,李定国能够相信他的提醒,已经是殊为不易。
没有确凿的证据,确实是不好行动。
就像他明知道杜子香怯弱,却是难以更换。
如今镇守各地的将校,不是根植于地方,便是积有名望的宿将,彼此之间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根本难以轻动。
不过眼下重庆那边,也算是加了一重保险。
“陛下放心,重庆那边,如今有了防备,就算谭弘、谭诣当真反叛,对于大局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李定国看着朱由榔紧蹙而起的眉宇,劝慰道。
“文督师与祁三升,都是长于军略的将帅,定然会妥善的安排。”
朱由榔的眉宇舒展,宽容道。
“重庆之事,晋王统筹,朕是放心的。”
朱由榔转移了话题,并没有再继续在重庆的战事上停留。
“广西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重庆那边,只需要守住即可,如今有了双重的保险,确实难以风浪。
朱由榔更想要知道,还是广西那边的消息。
毕竟这是李定国定下的计划之中,最为重要的一环。
“广西那边,三月初二日,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虏廷南路军主将卓布泰已经进入广西境内,会同线国安所部,经过了柳州,往南丹州方向而进。”
李定国在广西经营日久,各地都其安插的坐探和耳目。
广西清军的动向,在李定国的眼中,几乎和透明的没有什么两样。
“如今虏廷三路大军集结已毕,预备会攻。”
李定国的神情坚韧,转头向东,眼眸之中令人心悸的杀意流转。
“但是计划能否成功。”
“不在重庆,也不在广西。”
“只看……”
“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