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
他都已经是不再畏惧。
胜、生,则继而向前。
败、死,不过共赴国难。
“陛下。”
李定国轻轻开口,打破了武英殿内的沉寂。
他的声音沙哑,声音彷佛是胸腔的底部所发出一般。
“臣等,已经做好了准备,预备……先行。”
朱由榔的心头微震,凝视着站在众人最中央的李定国。
李定国等人此行前来,是为辞行,是将要赶赴边疆。
他听出了李定国的言外之意,那一句先行,已经说明了一切。
朱由榔的目光缓缓掠过了殿内的众将。
他知道,殿内的众将,都已经做好了李定国同样的准备。
他们,其实也和他的一样。
都不知道未来到底会走向何方。
此出贵阳,无人可以预料胜败,也无人知晓生死。
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殉国的准备。
朱由榔握紧了袖中的手。
他原本的打算,是留在贵阳,这个还算安全的后方。
他不通军事,
但是现在,他反悔了。
再抬头,朱由榔的眼神满是坚韧,神色坦然道。
“值此社稷危亡死生之际,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
朱由榔的语调平静,但是落在武英殿内众人的耳畔,却是恍若平地惊雷。
“朕为天子,御极国家,肩负万民之景望,何以能够安坐深宫之间?”
话音未落,众将的神色皆变。
朱由榔的意思,显然是想要御驾亲征。
李定国神情凝重,向前一步,便要劝谏。
余下四将也是同样动作,张口欲劝。
但是朱由榔的下一句话,却是将李定国和四人所有的言语全都堵在了喉中。
“大夫死众,士死制。”
朱由榔缓缓起身,淡然道。
“而国君,当死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