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应当安抚孙可望,派遣白文选与张虎两人,携带玺书前往贵阳,并送还孙可望家眷,劝说孙可望消除隔阂,重归于好。
听到朱由榔的言语,白文选立刻拱手,恭敬道。
“为陛下分忧,为国事奔走,乃臣等本分,不敢言苦!”
张虎紧随其后,声音却稍显紧绷。
“陛下放心,臣等必竭尽驽钝,不负陛下重托。”
朱由榔的眼神沉凝。
朱由榔知道历史。
他自然是知道,这一次白文选和张虎返回贵阳的结果如何。
权势醉人心,孙可望现在,已经是彻底被成为皇帝的美梦,遮蔽了视野,蒙蔽了最后一丝清醒的心绪。
孙可望自恃兵多将广,认为只需一出兵,即可把李定国、刘文秀击败,然后废黜永历帝,自己登基称帝。
而自己亦可以挟大胜之威,重拾山河。
毕竟此时,在李定国两撅名王,连败清军。
南国各地义军蜂起反击,郑成功领兵不断的袭扰东南沿海,几番力挫清军。
清军已经彻底的转入全线的防御,没有任何大规模南下的迹象。
孙可望误判了一切,他误判了自己,也误判了抗清的格局,更是误判了日后局势的变化。
“前不久,广西传来了最后一封军情。”
朱由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广西全境,现在已经全部沦陷于建奴之手。”
“镇安土司岑继禄固守镇安府城,麾下军兵损失殆尽,孤立无援被迫投降”
“泗城土司岑兆麟拼死突围,率领残部奔逃入群山之间,再传回了最后一封奏疏之后,便彻底的断联。”
李崇贵此时已经放好了宝弓,重新站立在了朱由榔的身侧。
听到朱由榔提到军情之后,他从袖袋之中,拿出了两封文书,走到了白文选和张虎的身边,将两封文书呈递到了两人的手中。
白文选和张虎的神色凝重,低头而视。
“世袭泗城州土知州,臣岑兆麟,谨奏,建奴猖獗,大兵围城,臣等竭力死守,然粮尽矢绝,外援不至,城破在即。”
“臣无能丧土,罪该万死,今决意焚库突围,辗转层峦,与鞑虏周旋于林莽之间,绝不使贼寇安寝!”
“伏惟陛下保重圣体,重整王师,待天兵南征岭南之日,臣但有一息尚存,亦必率麾下残存儿郎,出群山以应王师,复我疆土!”
“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