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大声咆哮发泄心中愤怒。
他们哪里会想到,在铜锣湾自家堂口,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每每想到,每月都要交出最少三万的红包,心中就忍不住一阵肉疼。
要知道,他们兄弟几个虽然控制了三家夜场,每月的收益都比较固定。
之前,一人可以分得三万多,现在只有两万出头了。
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是小钱,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可惜,就算心中再愤怒再不满,真要山鸡和巢皮,直接和警署负责o记的警长对上,也是没那勇气的。
怎么说呢,梁耳感觉港岛社团烂仔,对上警察底气虚得很。
刚才警察还在的时候,可没见山鸡有任何举动。
梁耳自然没有那种,见到警察就自觉矮一头的心虚,他又没有做违法之事。
当然了,既然以往的规矩是那样,他也没有直接不认的想法,起码此时的实力还不足以他如此强硬。
只是,梁耳都打算服软了,最多以后抓住对方的把柄,让那位中年胖子警官收刮的时候有所忌惮,不至于将他们兄弟几个当软柿子捏。
可人算不如天算,一天之后就有对方的消息传来,叫梁耳感觉相当的不真实。
那位中年胖子警长,巡街的时候不小心卷入大圈抢金铺的战斗,挨了几枪直接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