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什么用处。
搞不好,他们之中哪个要是口风不紧,梁耳铁定得倒霉,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一指脑袋上的绷带,没好气道:“老子的意思是,想要去大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可惜兜里没钱!”
见陈浩南和山鸡他们一脸不以为意,梁耳冷笑道:“是,咱们混社团的,难免磕磕碰碰!”
“要是挂了彩就大惊小怪,确实没有必要!”
“可特么的,脑袋上的伤能一样么?”
“年轻的时候可能看不出问题,可一旦过了四十,搞不好就会患上痴呆的!”
“没,没那么夸张吧?”
山鸡吓了一跳,结巴道:“我,我怎么没听说过?”
梁耳可是因为他的缘故,脑袋上狠狠挨了一记闷棍。
见梁耳说得这么严肃,要说不心虚那就是在骗自己。
“怎么了大天二,难道脑袋不舒服么?”
陈浩南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要不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检查的钱哪来?”
梁耳白眼一翻,没好气道:“b哥可是给了治疗费的,没个两三千还是不要做梦的好!”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
“要不,我跟家里说清楚,让他们出!”
山鸡一咬牙,沉声道:“总不能叫大天二你吃亏!”
“得了吧!”
梁耳好笑道:“你要是真这么做了,估计咱们以后兄弟都没得做!”
“出来混,本就是冒着风险,要么混出名堂风光无限,要么寂寂无名甚至挂在外头!”
这话有些沉重了,陈浩南和山鸡他们几个的脸色,不由自主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当然了,咱们眼下算是混出了一点名堂,已经成为港岛一流社团洪兴的正式四九,比起朝不保夕的蓝灯笼要强不少!”
说这话时,梁耳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心希望此时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蓝灯笼。
随着他的阐述,陈浩南和山鸡他们几个的脸色,又开始变得意气风发。
年轻人的心思,几乎都显露在脸上。
“可四九也有四九的麻烦!”
梁耳闷声道:“以后,怕是和其它社团晒马的次数不会少,咱们肯定是冲锋主力!”
这话,真不是吓唬人。
谁叫,他们的拜门大佬b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