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强大。
在原本的崇祯年间,佟图赖就曾潜伏在京城,为皇太极刺探情报、收买明朝将领。如今,他依然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了京城的市井之中。
“臣已查明,此人手下有暗探十余人,分散在京城各处。孔有德的兵权虽被收缴,但皮岛南码头的守备千总李九是他的死忠。佟图赖正是通过孔有德送出的信物,避开了东海提督卫的外围巡逻,将违禁物资送入建州。”
赵亮的手按在绣春刀的刀柄上。
“皇爷,人证物证俱在。臣请旨,今夜封锁前门大街,将佟图赖一脉暗桩悉数缉拿。至于孔有德三人,臣亲自带队去西山军校拿人。敢将大明的国之重器卖给建奴,臣定要扒了他们的皮,填进稻草挂在德胜门上!”
偏殿内安静下来。
魏忠贤低着头,脸色冷厉。
他清楚,但凡涉及通敌叛国,皇爷的手段向来是斩尽杀绝。
出乎两人的意料。
朱由校走回工作台前,拿起那把刚打磨好的栓动步枪,端在手里端详着枪管的烤蓝。
“不抓。”
简单的两个字,从朱由校嘴里吐出,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赵亮愣在原地。
“皇爷……这……”
“抓了佟图赖,黄台吉还会派张图赖、李图赖。抓了孔有德,皮岛还会出赵有德、钱有德。”朱由校放下步枪,双手撑在桌案边缘,“黄台吉在浑河渡口吃了大亏,丢了几万头牛羊。他现在就像一条饿极了的疯狗,在盛京城里舔伤口。他急需粮种下地过夏,急需生铁打造兵器补充战损。”
朱由校直视赵亮。
“断了他这条线,他就会发疯一样去寻找新的暗道。大明几千里的边境线,防不胜防。一条暴露在西厂眼皮子底下的走私通道,比一条我们不知道的暗道,有价值得多。”
赵亮喉结滚动,他隐约猜到了皇帝的意图,但又觉得太过凶险。
“皇爷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
“不。”朱由校走到赵亮面前,“朕不仅不抓他们,朕还要帮他们一把。”
他转过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抽出一份工部局呈报的各省矿务堪合。
“山西太原府,大同府周边,有不少废弃的铁矿。那些矿出产的铁石,工部的匠人炼了几次就弃之不用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赵亮摇头。
“因为那些铁石里,含有大量的硫和磷。”
朱由校向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