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一年,学完了就回去。他们的副手,下一批再来。轮流来,不影响防务。”
袁可立皱起了眉头。
“陛下,祖大寿、朱梅这些人,在辽东打了二十多年的仗。他们虽然人已经在京城,但关宁铁骑的旧部还在辽东。若是让他们进军校——”
“他们在京城,正好。”朱由校打断了他,“关宁铁骑现在由赵大海暂摄。赵大海是朕的人,把关宁铁骑交给他,朕放心。祖大寿他们留在京城,好好学一学,什么叫大明的军队。”
朱由校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朕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你们担心,朕是在削藩,是在收兵权。”
他转过身,看着四位阁臣。
“朕告诉你们,朕就是在收兵权。”
四位阁臣的呼吸同时一滞。
“大明朝的军队,不是谁的私兵。大明朝的将领,不是谁的奴才。他们是朕的将领,是大明的将领。他们的兵,是朕的兵,是大明的兵。”朱由校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四位阁臣的心口上,“朕让他们进军校,不是要削他们的权,是要给他们换脑子。让他们知道,大明的军队,不是靠个人威望、靠老兄弟义气就能打赢仗的。大明的军队,要靠纪律,靠制度,靠脑子。”
他走回御案后,重新坐下。
“这份名单上的人,都是大明朝最能打的将领。朕不否认他们的功劳。但他们的脑子,还停留在冷兵器的时代。他们以为,打仗就是拼人数、拼刀快、拼谁更不怕死。蓟州一战、浑河渡口一战、柳条沟一战,已经证明了——冷兵器时代结束了。未来的战争,是火器的战争,是后勤的战争,是制度的战争。”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朕让他们进军校,就是要让他们亲眼看看,大明的火器是怎么造出来的,大明的后勤是怎么运转的,大明的制度是怎么保证军队战斗力的。让他们学了这些东西,再回到前线去。到那时候,他们就不再是只会拼命的莽夫,而是真正懂军事的将才。”
杨嗣昌突然开口了。
“陛下,臣有一个疑问。”
“说。”
“这份名单上,有祖大寿,有朱梅,有关宁铁骑的旧将。他们眼下就在京城。他们的兵权已经被赵大海接掌了。若是让他们进军校,他们心里会不会有怨气?若是有怨气,会不会在军校里闹事?”
“怨气?”朱由校冷笑一声,“朕让他们活着进京城,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