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抿了一口,慢慢开口。
“郑芝龙打下了澎湖,这是大功。朝廷得先赏他,把他稳住。赏完了,再提收保护费的事。”
他放下茶碗,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
“至于怎么赏——这个简单,加太子少保衔,岁禄增加五百石。再赐他一件蟒袍,一柄玉如意。这些都是虚的,花不了几个银子。”
毕自严点了点头:“虚的不用花银子,我赞成。”
“但光给虚的不行。”温体仁继续说,“还得给点实的。可以把澎湖的税收,划一部分给郑芝龙做军费。他在那边打仗,总要花银子。朝廷给他的那点粮饷不够,他自己贴补,也不能总让他贴补。”
毕自严想了想,点了点头。
“可行。澎湖的税收,本来就不多。划给郑芝龙做军费,户部也不心疼。”
“好。”温体仁转头看向袁可立,“袁大人,拟票。郑芝龙封靖海侯,加太子少保衔,岁禄增加五百石,赐蟒袍一件,玉如意一柄。澎湖税收,三成划给东海提督卫做军费。”
袁可立点了点头,从袖口里掏出纸笔,当场拟票。
温体仁又看向杨嗣昌。
“杨大人,郑芝龙收保护费的事,你再琢磨琢磨。写个条陈出来,等郑芝龙的折子到了,一起呈给皇上。”
杨嗣昌点了点头:“我回去就写。”
温体仁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
“好了,贵州的折子,郑芝龙的赏赐,就照这个办。还有什么要议的?”
杨嗣昌想了想,开口了。
“还有一件事。西南平叛的事,虽然安位降了,但不能就这么算了。朝廷应该趁这天赐良机,重新整饬西南的土司制度。”
温体仁看着他,没有说话。
杨嗣昌继续说下去:“土司制度,是大明初年定的。那时候,朝廷刚打下西南,根基不稳,只能靠土司来管。可现在,大明在西南经营了两百多年,根基稳了,为什么还要靠土司?”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峻。
“奢安之乱,就是土司制度烂透了的证明。那些土司,手里有兵有粮有地盘,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他们想反就反,想降就降,朝廷拿他们没办法。这次安位降了,下次换个人反,朝廷又得花银子去平叛。”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
“朝廷应该趁这个机会,削土司的权,收土司的兵,把西南真正纳入朝廷的管辖。”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