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是大明的从三品参政,够不够分量?”
黄台吉猛地将信纸拍在桌上。
“放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范永斗吓得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黄台吉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拿起信纸,继续往下读。
“另外,朕有几句话想问问你——”
“你的正黄旗,在蓟州城外被天雄军打成了筛子,一万颗脑袋垒成了京观。你现在凑齐人马了吗?”
黄台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蓟州之战,正黄旗和镶黄旗的精锐死伤过半,一万多颗人头被明朝军队割下来,在承天门外垒成了京观。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你的白甲兵,在大同城外被龙骑兵的火枪打成了碎肉。你还剩多少能打仗的兵?”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大同那一战,他的正黄旗白甲兵被赵大海的龙骑兵打得全军覆没,连牛录额真巴雅尔的脑袋都被割了。
“你的包衣奴才,在西厂死士的刀下被杀得不敢下地。你明年开春,拿什么种粮食?”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十处被烧的土豆田,三十多个包衣庄头被杀,剩下的包衣奴才吓得连锄头都不敢拿。他派去查案的人回报说,有几处田地的包衣已经逃了,跑进了深山,连尸体都找不到。
“你的侧福晋,怀了洪承畴的孩子。你知不知道?朕替你问了洪承畴,他说是。朕想着,你既然这么喜欢洪承畴,连侧福晋都舍得派出去,那这孩子你也一并收了吧。只可惜,朕没来得及等孩子生下来,就先把大玉儿送来了。”
“你的人头,朕先寄存在你脖子上。你最好把它洗干净,等着。朕迟早会来取的。”
黄台吉猛地站起身,将信纸撕成碎片,扔在地上。
“洪承畴!大玉儿!”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了调,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嘶吼。
大玉儿怀了洪承畴的孩子。
他的侧福晋。
怀了别人的孩子。
黄台吉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在大殿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范永斗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范永斗。”
黄台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奴才在。”范永斗抬起头,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