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是建奴侧福晋,潜入大明刺探军机,勾结内奸。按律,斩。”
洪承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但真的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天旋地转。
“赵督公……”洪承畴抬起头,看着赵亮,“我……我能不能见皇上一面?”
“不能。”赵亮摇了摇头,“皇爷说了,不见。”
洪承畴瘫坐在稻草上,双眼空洞。
赵亮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出牢房。
“三日后,午门外,行刑。”
三日后,午门外。
刑台搭在广场中央,三尺高。
天还没亮,刑场周围就挤满了人。
有京城的百姓,有衙门里的书吏,有各部的官员。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看着刑台上那根立柱。
洪承畴被押上刑台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
他的头发散乱,囚服上满是污渍,脚上的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出血,但那双眼睛,依然透着一股文人的倔强。
两名刽子手站在他身后。
一个手里提着牛皮袋,袋子里装着各式各样的刀具——切刀、割刀、剔骨刀,大大小小十几把,还有一张渔网和一瓶用来止血的药粉。
另一个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盆里装着盐水。
赵亮站在刑台旁,手里捏着一份圣旨。
“洪承畴,陕西布政使参政,从三品。通敌叛国,将大明粮种运出关外,资敌叛国。罪证确凿,供认不讳。奉皇上旨意,凌迟处死。”
赵亮念完圣旨,将纸卷起来,塞进袖口。
“行刑。”
刽子手上前,将洪承畴绑在立柱上。
扒去囚服,露出精赤的上身。
洪承畴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刽子手从牛皮袋里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切刀,在铜盆的盐水里蘸了蘸。
第一刀。
第二刀。
第三刀。
这是大明朝最顶级的刽子手,干这行干了三十年。他知道怎么让一个人活够三天三夜。
洪承畴终于忍不住了。
第一天上百刀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第二天,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第三天,他已经叫不出来了。嘴唇干裂出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