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接下来,你回大沽口去。把你的船队修整好,带上新船认真训练。海上的事,朕以后还要仗着你。”
“这天下饿肚子的人还很多,这些东西的种植,要马上提上日程。”
几名大汉将军沉默地走入殿内,将那五个装满泥土和种子的木箱抬起,准备运往西山皇庄。
厚重的门扇缓缓关合。
木箱的缝隙里,几粒饱满的玉米种子掉落在青石板的夹缝中,静静地等待着春天的破土。
“皇爷,西山总监造、领礼部左侍郎、协理詹事府事徐光启到了。在殿外候着。”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乾弓着腰,轻手轻脚的走到御案侧方,低声禀报。
“宣。”
朱由校放下朱砂笔,随手将那份票拟推到一旁。
沉重的楠木殿门被小太监推开,一股夹杂着冰碴子的寒风趁机钻入暖阁。
一名年过六旬、须发皆白的老臣,穿着绯红色的仙鹤补服,迈过门槛。
他走得并不快,每一步都踏得很稳,衣摆在膝前微微晃动,透着一股常年做学问的严谨与沉静。
“老臣徐光启,叩见陛下。”
徐光启双膝跪在金砖上,大礼参拜。
朱由校没有立刻叫他平身。
他靠在隐囊上,目光犹如实质般,在这个大明朝最负盛名的科学家身上来回审视。
对徐光启,朱由校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
作为穿越者,他太清楚眼前这个老人在农学、数学和天文历法上的造诣。
他编纂的《农政全书》是中国古代农学的集大成之作;他与利玛窦合译的《几何原本》,更是推开了中国睁眼看世界的一扇窗。
大明朝要跨入工业革命,理论上说,徐光启是不可多得的领路人。
但作为一个穿越者,作为掌握着帝国最高权力的皇帝,朱由校同样清楚徐光启身上那致命的缺陷。
保密意识全无,对西方的宗教渗透毫无防备。
徐光启早年受洗入教,教名保禄。
这本是个人信仰,朱由校并不干涉。
但他为了推行西学,将汤若望、邓玉函等大批耶稣会传教士引入大明中枢,甚至让他们参与兵部火器的铸造和历法的修订。
在这个大航海时代,那些披着传教士外衣的西方人,背后的金主是渴望开拓殖民地的欧洲王室。
他们在用天文历法结交大明士大夫的同时,也在疯狂地测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