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在这个完美的距离上,天启一号的威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建奴骑兵身上的防御,在高速旋转的子弹面前,脆弱得犹如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战马的头颅被当场轰碎,血雾混合着脑浆在半空中炸开;马背上的白甲兵胸膛被铅弹粗暴地撕裂,巨大的动能将他们直接从马背上掀飞。
铅弹在体内翻滚,绞碎了五脏六腑,从后背带出拳头大小的血窟窿。
被掀飞的尸体重重地砸在后方的同伴身上,引发了更严重的踩踏。
只是一轮齐射,战壕北侧就齐刷刷地倒下了上千人马!
温热的鲜血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洁白的雪地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泥沼。
“装填!第二排,上前!”
“放!”
“轰隆——!!!”
根本没有给建奴任何喘息和重整阵型的机会。
第一排火枪手面无表情地退后,熟练地咬开纸壳弹装填。
第二排的四千杆火枪已经从长矛的缝隙间探出,对准了前方哀嚎遍野的人群。
“开炮!”
夹杂在四个空心方阵之间的三十六门野战加农炮,也发出了低沉的怒吼。
实心铁弹在雪地里虽然跳跃不佳,但直射的巨大动能,瞬间在密集的建奴阵型中犁出了十二条笔直的血肉胡同。
残肢断臂、破碎的铠甲在空中漫天飞舞,仿佛下起了一场血肉之雨。
黄台吉在后方的高坡上看着这一幕,双手剧烈地颤抖着。
他那张向来沉稳的面庞,此刻充血涨红,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死死攥住,连呼吸都感到一阵刺痛。
他大金国最精锐的勇士,在排着队被明朝人当做活靶子一样肆意屠宰!
他们过不去那道壕沟,他们的弓箭射不到明军,他们只能尴尬而致命地停在那个该死的七十步距离上,用血肉之躯去硬抗那种不需要点火、连绵不绝的恐怖火器!
“大汗!撤吧!正黄旗快被打光了啊!”
大贝勒代善声音凄厉,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在寒风中冻成冰渣。
“那根本不是火铳,那是妖术!咱们的勇士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啊!”
战场上。
战壕北侧的雪地,已经彻底变成了黑红色。
层层叠叠的战马和建奴尸体堆积如山,温热的鲜血汇聚成溪流,流入战壕,将底部的泥土融化成一片血腥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