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穿透甲叶,进入人体后迅速发生翻滚和形变,将五脏六腑搅得稀烂,随后从背后破开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带出大团大团的血肉。
冲在最前面的两三百名流寇,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钢铁绞肉机,瞬间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鲜血,在眨眼之间染红了渭水河畔的大片黄土,在高温的炙烤下迅速干涸成暗黑色的血痂。
哀嚎声、惨叫声,如同炼狱的交响乐。
“火器……他们不用点火!这火器打得太准了!”
罗汝才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巨大的震惊让他连刀都差点握不住。
然而,这支新式的军队,根本没有给叛军留下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时间。
“第一列退后!装填!”
“第二列,上前!”
“哗啦啦——”
第一排的士兵没有任何迟疑,如同没有感情的齿轮,迅速收枪后退。
他们熟练地从腰间的牛皮子弹袋里抽出一枚纸壳定装弹,用牙齿咬开一端,倒少许火药入引药池,合上火镰,随后将剩余的火药和铅弹一股脑塞入枪管,抽出铁通条用力压实。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全程不到十五个呼吸!
而就在他们后退的瞬间,第二排的六百名火枪手已经面无表情地踏步上前,将枪托死死抵在了肩窝上。
黑洞洞的枪口,冷冷地对准了前方陷入混乱、完全不知所措的流寇阵型。
“六十步!”
“放!”
“轰隆————!!!”
第二波金属风暴,席卷而至!
这一次距离更近,杀伤力更加恐怖。
密集的弹雨犹如泼水一般,穿透那层尚未散去的炽热硝烟,将那些试图重新组织冲锋、或者正在后退的流寇成片扫倒。
人体的残骸在铅弹的冲击下扭曲倒地,空气中的血腥味和内脏流淌的恶臭混合在一起,在高温的催化下逐渐席卷整个战场。
“第三列!上前!放!”
“轰隆————!!!”
三段击。
连绵不绝的弹雨。
这种跨越时代的火力压制,这种没有火力真空期的持续输出,犹如一把永不疲倦的死神镰刀,无情地收割着这些曾经的大明边军。
冲锋的势头被硬生生地砸停了。
流寇们引以为傲的血勇和拼命三郎的架势,在面对这种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