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胤植私占民田,隐匿国税,放贷逼死人命,其罪确凿!”
“念其为圣人后裔,免其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即刻起,褫夺孔胤植衍圣公爵位!贬为庶民!”
轰!
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彻底将孔胤植的灵魂击碎。
他瘫在地上,双眼翻白,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
褫夺爵位!
皇帝竟然真的敢褫夺衍圣公的爵位!
“孔府名下,包括朝廷最初恩赐的一万亩祭田以及其余所有以‘投充’、‘挂靠’名义隐匿的良田,全部抄没!收归大明皇家内务府皇庄直辖!”
“孔府地窖内所有现银、金条、珠宝古玩,全数作为偷漏国税的罚缴,押解进京,充入大明皇家银号!”
赵亮的刀尖指向地上的孔胤植,声音冰冷刺骨。
“你们不是喜欢钱吗?你们不是喜欢用孔夫子的招牌来敛财吗?”
“皇爷说了。从今天起,你们孔家就老老实实地去吃糠咽菜。谁要是再敢在地方上收一文钱的黑钱,谁要是再敢发什么狗屁檄文煽动生员。”
赵亮一脚重重地踩在孔胤植的胸口上。
“本督就带着西厂的刀,把你们曲阜孔家,从大明朝的版图上,彻底抹掉!”
“来人!封门!查抄地窖!一两银子也不许给他们留下!”
“喏!”
如狼似虎的西厂番子和户部算账主事,立刻如潮水般涌向了孔府的后院和各大库房。
砸锁声、箱柜倒塌声、女眷的哭嚎声,交织成了一曲属于旧贵族阶级末日的挽歌。
孔胤植瘫在冰冷的金砖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堂上那尊孔子的雕像。
他终于明白,属于他们这些封建士大夫可以肆意吸血、用道德绑架皇权的时代,在那个暴君的铁血手段下,已经彻底终结了。
大明的天下,真的只姓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