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劈在了皇极殿前的金砖上!
“当啷!”
内阁首辅黄立极手里的象牙笏板,直直地掉落在地,砸出一声清脆的撞击音。
他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是恭贺的跪拜,而是彻底丧失了支撑力的瘫软。
输了。
彻底输了!
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幻想,江南士绅在暗地里积聚的所有力量,在这一声婴儿的啼哭中,被击得粉碎!
大明朝有了合法的男性继承人!皇权的正统性在这一刻彻底完成了无懈可击的闭环!
信王朱由检的法理继承权瞬间化为乌有,文官集团企图依靠新君“拨乱反正”的春秋大梦,彻底破灭!
随着黄立极的瘫倒,广场上出现了多米诺骨牌般的连锁反应。
一大片穿着绯红、青绿官服的朝廷命官,犹如被抽去脊梁的丧家之犬,纷纷跪倒在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温体仁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转身,对着坤宁宫的大门重重地磕头,声音洪亮如钟,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张狂。
“皇长子千秋!大明江山万年!”
“为陛下贺!”
“为大明贺!”
其他人也跪倒在地,但是他们虽然嘴上这么说,却有人脸色惨白,有人嘴唇哆嗦,眼中满是不可遏制的绝望。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那个坐在龙椅上的暴君,再也没有任何政治漏洞可以被攻击。
西山的兵工厂会继续造枪,郑芝龙的舰队会继续在海上收税,他们地窖里的银子,将永远受制于皇家银号的盘剥。
阶级的反抗,在物理规律和宗法血统面前,彻底宣告失败。
就在这山呼海啸般的朝贺声中。
皇极殿的高大门槛内,那个穿着月白色常服的年轻帝王,缓缓走了出来。
朱由校站在最高处的台阶上,秋风吹起他的衣摆。
他没有笑。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那些瘫软在地、如丧考妣的文官群体。
那是一种属于胜利者的俯瞰。
“传朕的旨意。”
朱由校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依大明皇室玉牒,太祖高皇帝定下的字辈。”
“皇长子,赐名,慈焕。”
朱由校目光重新投向远方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