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新型野战炮的研制和量产,不惜一切代价提速!”
暴力机器的扩张,永远是维护新兴金融体系的最后底牌。
“臣领旨!”毕自严领命退下。
暖阁内再次安静下来。
朱由校走到窗前,推开窗棂。
此时的京城,秋风已经带上了几分肃杀的寒意。
“接下来,就是江南了!”
一日后。
乾清宫西暖阁内的地龙烧得正旺,从西山煤矿新采出的无烟精煤在赤铜盆里散发着稳定而绵长的热力。
大明户部尚书、大明皇家银号大掌柜老毕头,此刻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昨天刚刚经历了八大商号抢兑,心情大落大起的他此刻直挺挺地跪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绯红色的官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黏在脊背上,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惶恐。
御案后,朱由校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常服,头未戴冠,只用一根檀木簪子随意挽着发髻。
他手里捏着几乎是昨天挤兑风波的同时收到的,从江南八百里加急递上来的账册,目光在上面停留了足足半炷香的功夫。
暖阁内安静得能听见火盆里炭块崩裂的细微声响。
“停兑了?”朱由校终于抬起眼皮,将账册随手扔在桌面上,纸页滑行,发出一声轻响。
毕自严咽了口唾沫,额头死死贴着地面,声音发颤:“回皇上,停了。昨日酉时,皇家银号扬州分号、苏州分号、金陵分号,库底的最后一两现银被提取一空。挂了停兑的牌子。”
“大明皇家银号,开张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背后还有朕的内帑撑腰,怎么,江南的老百姓这把朕的银山搬空了?”朱由校靠在隐囊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但这平淡之下,却压抑着足以让大明朝堂翻天覆地的血腥味。
毕自严深吸一口气。
“皇上,不是老百姓。老百姓手里只有几百文铜钱,换不走官银。”
“是盐商。”
毕自严抬起头,脸上满是愤怒。
“两淮盐政,天下财赋之半。扬州那帮盐商总会,手里捏着大明最庞大的现银流转。这半个月来,他们联手做局。一方面,严令麾下所有盐铺、米行、布庄,拒收大明皇家银票,只认现银;另一方面,他们动用手里积攒了数十年的银票,雇佣数以万计的闲汉、伙计,每日堵在咱们的分号门口,疯狂挤兑!”
“咱们运去江南的三百万两备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