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直下,进入渤海湾!”
“而在渤海湾接应他们的,是郑芝龙的大明皇家东海提督卫舰队!”
“郑芝龙以运送南洋赈灾平价粮的名义,将这些白银,全数转移到了吃水极深的广船底舱!上层覆盖着占城稻!”
“天下人都以为那是救命粮食。而这批伪装成军粮的白银,早在半年前通过通惠河,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进了京城的内务府地下银库!”
轰隆!!!
毕自严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陛下……这……”
两千万两!黄河转海运!在全天下所有文官和地下钱庄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
五百万两是诱饵?不!在两千万两这座真正的金融泰山面前,那五百万两甚至连个零头都不算!
“走。陪朕去大明门。”朱由校披上玄狐大氅,“看看那些跳梁小丑,在绝望中是如何哀嚎的。”
大明门广场。
暴乱一触即发。
几万名百姓红着眼,推搡着大汉将军的长戟,要求兑换手里的碎银票。
茶楼二楼,焦伯渊端着茶,放肆大笑:“塌了!大明朝的国库空了!这天下,终究还是咱们的天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轰!轰!”
一阵比之前八大钱庄的马车还要沉重十倍的地动山摇之声,从长安左门的方向轰然传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过头。
只见足足五百辆特大号军用偏厢车,在五千名御马监腾骧卫甲士和锦衣卫缇骑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广场!车上盖着厚重的防雨油布,印着皇家海疆提督的标号。
“那是……运粮车?”有人疑惑。
车队在广场正中央停下。
田尔耕亲自押运这些粮车走进大明门广场,他没有废话,在车队停稳之后,拔出一把短刀,猛地挑开第一辆马车上的油布,狠狠扎进一个麻袋里。
“哗啦——”
没有一粒糙米掉出来。
伴随着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几十个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银光的、底部刻着山西各府铸造印记的五十两纯银大锭,从麻袋的裂口处倾泻而出,砸在车板上!
“开箱!卸货!垒山!”
田尔耕一声怒吼。
“砰砰砰!”
五百辆马车的油布被同时掀开。
白花花的银子,犹如决堤的洪水,在数万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