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骑兵在关外游弋,宣府和大同已经有几个村堡被破,百姓被掳掠一空。宣大总兵王大成上疏求援,说敌骑势大,只能据城死守。”
“据城死守?”袁可立当即跨前一步,花白的胡须抖动,眼中满是怒火。
“皇上!这是怯战畏敌!建奴骑兵来去如风,他们根本不攻坚城,只在乡野之间劫掠粮草人口。若大明军队只敢躲在城墙后看戏,任由建奴把关外的秋收抢得干干净净,那九边军心必散,朝廷威望荡然无存!”
这位老将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防御战术的死穴。
大明朝之前在辽东耗费巨资修筑关宁防线,结果建奴绕道入关,抢完就走,防线形同虚设。
“袁爱卿说得对。不能守,必须打。”朱由校手指敲击着桌面,“但怎么打?”
袁可立拱手道:“臣请旨,即刻调动关宁军祖大寿部,出锦州,从侧翼袭扰建奴后方,逼黄台吉回援!同时,抽调京营精锐北上大同,沿长城布防堵截。”
“不可!”
户部尚书毕自严立刻站了出来,脸上的愁苦之色溢于言表。
“皇上,袁大人。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关宁军那些老爷兵,若是没有几十万两的开拔费,他们肯出关打仗?再者,京营北上,人吃马嚼,沿途的转运损耗何止百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