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啊！
这可是平时粮价的五倍以上！
只要干完这一票，他们就能把朝廷那两百万两救灾银子彻底榨干！
资本的贪婪在这一刻彻底碾压了理智的风险评估。
沈万山眼中爆射出贪婪的红光，他猛地一咬牙，狠狠拍在桌面上。
“接！这桩买卖，我们四家联保，接了！”
“五日之内，三十万石粮食，必定一粒不少地堆在海盐县码头上！”
毕自严看着他们在契书上画押盖章，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户部尚书那张愁苦的脸庞下，隐藏着一丝属于冷血账房的极致嘲弄。
“很好。诸位老板，五日后，海盐码头见。”
契书签下的第二天，整个浙江乃至南直隶的地下粮食黑市，迎来了大明建国以来最恐怖的资本虹吸效应。
为了在五天内凑齐那十五万石的缺口，吃下朝廷“四两五钱”的天价订单，沈、钱、陆、朱四大粮商彻底疯了。
他们将朝廷给的四十万两定金全部砸了出去！
不仅如此，他们还将各自家族名下的几万亩上等水田、苏州的丝绸作坊、杭州的几座大宅园林，悉数抵押给了江南的各大地下票号！
利息高达月息两角（20）！
真正的印子钱！
他们拿着借来的巨额黑金，以三两、三两五钱的疯狂高价，向周边各省、甚至向散户和小粮商疯狂扫货买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