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否在没有内功加持的情况下抓住破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0
总是慢一拍。
钟玄清楚,这并非是眼力的问题,而是他的剑法实在不高明。
说到底。
云州的剑道传承比起中原大族差距实在太大。
随着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起。
草人巷子之中的草人顿时似没了魂一般,齐齐散做满地的稻草。
当钟玄走出巷子时。
何思齐还有崔宜都已经在外边儿站着。
「钟先生,你斩了几个稻草人?」
何思齐见钟玄是最晚一批出来的,忍不住好奇的问。
「两个。」
钟玄回答。
「已经很不错了。」
何思齐咧起嘴,他实力不济,没能击败第一个稻草人,甚至都只能坚持一刻钟。
崔宜开口:」钟先生当真了不起。」
她与钟玄一样都是练血武夫,可是即使是她也只能在那草人手上坚持到一个时辰而已,至于击杀,根本做不到。
剑法刀兵本就是崔家一脉的弱项。
能斩杀两个草人,已经是极为不错的成绩。
若是时间足够,钟玄或许有机会斩掉第三个草人,可奈何只有一个时辰,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钟玄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科。」
武举会试一共四科,之前的三科都是武试,只有最后一科策论为文试。
其实在当下文武合流的庆国。
即便是文举,也一样有两门武试,比重不低。
钟玄一行人被带回到贡院西侧的隔间之中。
与之前的武试不同,这下就再没了观看之人。
关上门。
整个世界都清静。
一直等到了午时。
才有一个场官拉开房门,将试卷递给钟玄。
策论有足足一天时间做答。
所以钟玄并没有焦急落笔,而是先仔细的审题。
策论一共三题。
「夫国之安危,系于武备之修明,武备之修明,在于武臣之贤能,武臣者,国之爪牙,民之捍卫
「」
钟玄习惯性的将脚踩在木板上,整个人就似蜷缩成了一团。
这是当初童试参加多了留下来的习惯。
童试多在秋日。
他又没几件厚衣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