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
刘少桓望向从练兵场石墩前走下来的钟玄,眼底闪过一抹阴霾。
二千五百斤。
这个成绩对他来说都并不轻松。
被一个自云州而来的蛮夷追平,他心中自是不爽。
更关键的是。
钟玄在会试之上的表现实在出乎他的预料,之后若是入了翰林院,那即便是他都不敢轻易动手。
他可还惦记着念红的度气。
至于在考场上做手脚。
他也是绝对不敢。
刘家在京城里的确很强,但也并非没有敌手。
而且还不少。
平日里放纵一些无人会管,可要是做出科举舞弊这等恶劣之事
今年的总裁可是九江总督,本来就和他刘家不对付,一旦被抓到把柄,他这辈子就毁了。
刘少桓爱惜羽毛。
怎么可能与一个下贱人互毁前程。
「罢了,只能日后慢慢寻找机会。」
刘少桓深吸一口气,不再去看钟玄。
两个时辰过去。
外功一科考校结束。
前十里卢刘王张四字明显少了许多。
倒是一些寒门子弟的名字出现在名单的前列。
曾总督与孙尚书的脸上也明显多出了不少笑意,甚至开始有说有笑起来,然后就起身下了高台,走出练兵场。
第一天的两科完成。
会试一共三天。
两科比试完成,就能得到一夜的休息时间。
按照东文西武的惯例。
钟玄等一众考生就被领到贡院西边的大片隔间之中。
「不愧是会试。」
钟玄走进一个一丈见方的小隔间,看守的士兵将木拉门给合上,然后就能自成一方小天地。
盘膝坐在木床上。
羽化接引法运转。
「贡院竟然还有聚气之效。」
钟玄心中诧异,运转了接引法,他才发现在贡院之中修炼吐纳,效果比京城其他地方要好不少。
「难怪人人都想京求学。」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胜过其他州学太多。
钟玄一直修炼到了子时,然后才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刚过辰时。
钟玄就早早起床,运转了一遍羽化接引法,将状态提升到了最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