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哥尚未在京城里过年,正好能好好感受一番。」
崔明哈哈大笑着与钟玄一头踏上马车。
与家中妻儿还有崔宜、何思齐一同朝着城外驶去。
半个时辰后。
一行人就来到京郊的一座寻常两进宅子前。
崔明也没了平日里的拘礼,大步走到门前,直接把木门给推开。
隔着门。
就瞧见崔武那高大的身影,以及院子正在玩耍的男童女童。
好不热闹。
或许是守家的缘故,崔宜的几个伯父都娶妻很晚,以至于他的父亲虽年岁最小,可她却是自己这一辈里年岁最大的。
一个穿着朴素长袍的儒生从房间里走出来。
笑呵呵的说着:
「都来了,快做,菜都好了。」
「大先生。」
「大伯。」
钟玄、崔宜、何思齐对着大先生崔和行礼。
自此,除了还未归京的第三子,崔白的五个儿子都见过。
崔和长得与崔白最像,而且性子最是醇厚温和。
「听说钟先生要参加春闱?」
钟玄点头:「确有此想法。」
崔和呵呵笑了笑:「我没什么本事,可唯独在这科举一事上尚且有些经验之谈。」
不仅是钟玄,崔宜还有何思齐也都是坐直了几分。
何止是有些!
松鹤书院不知出过多少状元、榜眼和探花,二甲就更是多不胜数。
可以这么说。
崔和见过的进士,比钟玄三人见过的举人都还要多。
能得这位传授经验,对于备考之人简直就是天大的福分!
钟玄望了望身边的崔明、崔武两兄弟。
他如何还看不出,之所以舍近求远来这里过年关,正是为了助他们三人科举。
松鹤书院的夫子,一般大族弟子都不一定能见得着。
也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沾了崔家的光。
崔和轻咳了一声:「三位觉得自人皇始便开科取士,为的是什么?」
何思齐想也不想就开口:「当真是为了选拔天下英才,匡扶社稷。」
「对,却也不完全对。」
崔和笑了笑:「国之大事,在祀在戎,而祀戎二事皆在一个镇字,在我看来,无论是人皇还是咱们大庆的太祖在寻找镇才,镇压诸国,镇压一朝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