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更乐了:「贤侄当真是有大志向,日后备考若是我漕帮能帮得上的,尽管说!」
进士。
永宁府好几年才出一个,金贵得很。
而且钟玄说不得还有机会冲击二甲,身份地位将截然不同。
他漕帮在云州都有不少人脉,可京城还真就空无一人。
若是想要更进一步成为一州大帮,岂能朝中无人?
钟玄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个极大的机遇,所以他才舍得下注。
钟玄:「不过晚辈这里的确有一事想要请教前辈。」
姚浪一眼就察觉出钟玄的意思,对着身边人摆了摆手,很快,房间就只剩下他与钟玄、钱宏三人。
钟玄轻咳一声:「前辈,不知你可晓得食气?」
那红衣女子提及的食气一说他一直都记在心头。
此事他翻阅过卷宗,记载都是语焉不详。
而在他认识的人中,论起见识,姚浪可以排行前三。
或许也就只有崔白才能压其一头。
「食气」
姚浪一愣,随后呵呵一笑:「贤侄是看了那个残本?」
「天时地利早就不同,这食气之法早就成了老东西,传的玄乎,其实并无什么稀奇。」
「前辈还请细说。」
钟玄目露精光。
姚浪果然晓得其中隐秘。
庆国人爱写书,可却总是有藏一手的坏毛病,很多细节都是只有家传、师徒之间才会说。
翻遍了书卷也不可能知晓。
漕帮乃是江湖大帮,姚家历几代,也算是颇有底蕴的大族,知晓一些隐秘也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