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使还有张纮也出了房间,相视一笑。
下楼。
吃粥。
等回到南镇河司,已经是晌午时分。
三人走进大堂,就看到刘徽已经坐在镇河使的位子上,似笑非笑的望着三人。
「刘大人好福气,只消坐在这里看着。」
李副使阴阳怪气的说着。
刘徽也不恼。
他很清楚自己来南镇河司的目的,只要等着对方犯错就足够。
今日。
刘徽着重多看了钟玄几眼,少见的露出笑意:「钟大人好本事,竟是已经脱胎换骨,改日我差人送上贺礼,恭贺钟大人突破之喜。」
以他的出身。
南镇河司的两个副使还真就看不上。
但钟玄略有不同。
以脱胎换骨的速度,外加上崔白弟子的身份,值得他结交。
而且若是能将钟玄拉拢到自己这一边,那南镇河司便是他一手遮天。
刘家与崔家可并无什么仇怨。
所以他自觉对钟玄还是有拉拢的可能。
「多谢刘大人。」
钟玄淡淡抱拳。
有了昨夜红衣女子之事,他心底对刘徽多了些提防。
而且身在南镇河司,若是对刘徽表现出太多好感,定会惹来别人的怀疑。
前世有句话。
当别人觉得你叛变的时候,你最好是真的叛变了。
否则就是两边受排挤,整个云州都没有他的立锥之地。
刘徽见钟玄态度冷淡,也丝毫不恼。
他本就不指望一点小恩小惠就可以让钟玄投靠自己这边。
要真这么做了。
反而要多生出几分鄙夷。
钟玄与李副使两人来到后院。
「李大人,云州那边可传来镇河使的消息了?」
钟玄问。
正如那日他在竹山上所言,把刘徽赶走有可能,但走了一个刘徽,势必还会出现另外一个监察使,并无太大区别。
现在对南镇河司来说,最要紧的还是赶紧来一个镇河使。
他们三人再团结,那也不过是六品官。
与刘徽这个五品差距太大。
李副使轻叹:「前些日子我已经派人去打听过,提督府已经提请了好几个人选,结果都在吏部被搁下,直到现在都没什么消息。」
一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