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没有点卯的事情。
他早就命前院的点卯官盯好,一旦钟玄来了第一时间通知他。
「多亏了李大人的指点。」
钟玄笑着拱了拱手。
李副使笑骂了一句:「老夫都不一定能斩了那汪重,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教你。」
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当初帮钟玄的时候他可是也扛了不少压力,原本想着这是一笔长久的买卖。
等钟玄翻身起码也是十年八年以后的事情。
就当是给自己的孙儿积攒人情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才仅仅过去几个月,钟玄不仅借着崔白的光直接成了清贵的练兵使,现在更是亲手将汪重的脑袋给割下来。
听说今日都还挂在云洲城的城头上。
何等厉害!
李副使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了钟玄的潜力。
嘿嘿笑了笑。
得意于自己识人的本事。
而且钟玄能立功,还并非是南镇河司。
完全靠的是自己的路子。
听说又是崔白亲自提携的,事关蛟龙,功劳肯定不会小。
李副使双手背在身后,感慨道:「没想到当年那头老蛟真的还藏在清河底下,若不是侯爷在,只怕又要兴风作浪。」
他可是南镇河司的老人。
亲身参与了当年镇河之事。
太清楚其中的凶险。
钟玄听到李副使主动提起老蛟,心头微动,顺着李副使的话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李大人,你说奇怪不奇怪,这清河咱们提督府的兄弟不知道巡过多少回,怎么就丝毫察觉不到那老蛟的存在?」
李副使嘿嘿笑了笑:
「你小子又在套我话。」
「不过这事你问我,还真就问对人了。」
「当年处理河乱的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就剩下老夫咯。」
钟玄神情一震,赶忙帮过来一把椅子:「李大人坐,喝茶。」
李副使端着茶杯呷了一口。
眯起眼睛,摇晃着脑袋。
钟玄晓得,这是人老了回忆当年时候的表情,他以前也这样。
「当年老夫跟随总督大人来清河镇河,所以才对此事有些了解,换作其他人,即便你去问夏大人也未必能知道得多详细。」
「老蛟在清河里兴风作浪,是当时还是镇南大将军的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