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重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惹了荣安侯府的人,竟然被荣安侯的孙女给打了一顿,当真是解气。」
漕运所中。
站在门外都可以听到卫铮的笑声。
对于汪重,他一样不爽。
算起来这根源都要追溯到两年前汪重弹劾他收了漕帮三百两黄金开始,为此他可没少焦头烂额。
看到其吃瘪,可谓是大快人心。
钟玄默默喝茶。
他也已经听到了这个消息。
原本他以为李柔只是玩笑,没成想居然是真的动手。
而且从镇南城传回来的消息看,李柔的实力还在汪真这位前解元之上。
显然。
李柔在会试的时候藏拙了。
以她现在展露出来的实力,想要夺解元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段小插曲。
钟玄换了个话题。
他知道内情,所以肯定汪重不可能因为被打了一顿就放弃与他之间的因果。
事关仙府,也由不得汪重做主。
该提防的一样要小心提防。
卫铮没能在衙门里呆多久,然后就不得不继续走船去。
墨河国的战事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现在钟玄成了闲差,所以落在卫铮肩头的担子就更重,不过卫铮倒也仗义,并没有生出抱怨,为此,钟玄也仗义的忍痛请了卫铮去了好几次青楼。
很快。
漕运司里又只剩下钟玄一人。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隔壁屋子里修订漕运志,他随意去逛了一圈,然后便重新回到正堂里。
修志是个极其繁琐漫长的事情。
有时候修个十年八年都有可能。
李副使叫他修志,那不过是个幌子,是要借此保他。
修志无需外出押送官船,只要待在漕运所里,按察司的手就不可能伸进来,否则李副使同意,夏镇河使也不会答应。
钟玄对此很清楚,所以比起修志,早些脱胎换骨才是对李副使最大的回报。
「气血如河。」
「自从突破之后,修炼接引法倒是愈发得心应手。」
钟玄思索着。
直接来到漕运所外的演武场上练起八极横练和鹰蛟九击。
内功羽化接引法不方便示人,所以白日在漕运所时,钟玄多是打熬外功与刀兵。
「先将外功、刀兵也练到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