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幕,卫铮越琢磨越觉得熟悉:「钟老哥,你说这鱼妖为何与丁策一案如此相似?」
钟玄点头:「卫老弟也发现了。」
卫铮阴沉着脸。
「难不成是有谁在故意针对我们南镇河司?」
前几个月漕运司死了一个漕运使。
这一次若不是钟玄运气不错,只怕是又要折一个。
怎么看都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钟玄:「此事得禀报再查。」
狼妖被夏镇河使与张副使直接给打死了,所以消息也断了,只晓得那鱼妖是妖寨里的二当家,更多就无人晓得。
现在看来。
事情还没完。
「难道是因为这枚玉石?」
钟玄右手藏在袖中,着自无面怪身上得来的那块小石头。
本就不愿再留。
他索性找了个无人的时候,将那小玉石又丢回到了清河之中。
三日无事。
原本官船应该直接前往云州和青州交接的青云渡,可因为船体受损,所以在云州城中靠了岸。
没有拖延。
钟玄几人赶忙派人将鱼妖袭击官船一事上报给清河提督府还有州衙。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
云州码头上就响起一阵马蹄声。
走下跳板的钟玄几人便看到率先赶来的骑兵。
「是甲字营!」
卫铮才看到那些人胯下的战马,眼神就是一凝。
「甲字营,乃是提督亲卫,更是咱们清河提督府十八营奔袭速度最快的一营。」
「胯下战马本是妖兽,是被以秘法驯化而得,庆国一年也不过三千匹而已,奔袭如风,一夜便能两千里。」
「曾奇袭过南方一国,那国亲卫都尚未集结,甲字营便已经取下对方国王之首级。」
张临春脸上露出敬畏。
甚至连站在甲板上的几个楼阳国使者都是一脸畏惧。
钟玄想起荣安侯的孙女李柔似乎就在甲字营。
说话间。
白马银袍如风就出现在大船旁。
当看清来人面容时,卫铮双腿连忙绷得笔直,弯腰几乎头发都贴到地上:「邓提督!」
钟玄心头微惊。
副提督邓子中!
他当然记得,将他抢来清河提督府的正是这位副提督。
只见一个不似官员,一身痞气的中年汉子跳下